翰林院老编修同样面露不舍,摇了摇头。
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
可怜白发生!”
摇头晃脑吟着词句,竟不管场间诸人,从张祭酒面前径直走过,离开了客栈。
几位文官都清楚,今夜怕是听不到新作了,先后离场。
只剩下年轻才子们与好事者不愿意挪窝,大声讨论着。
“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,哈……”
一口烈酒入喉,激得那才子摇头晃脑,“妙,妙啊!”
众人叹息,本以为今夜又能得见佳作,结果却毁在那么个杀才手中。
哼,粗鄙的武夫!
“不知赫连小姐今夜诗兴如何?”
“这立秋时节最易感时伤怀,赫连小姐又是第一次离开边庭,见了凤京繁华……”
“你们说,她此刻会不会文思如泉涌?”
“有道理!”
“等等,再等等。”
“也不知道赫连小姐长什么模样……”
嗯?哪里冒出来的不合群的声音?
失礼!粗鲁!
他们是为了人家长相来的吗?他们是为了诗才来的!
“要不……问问跑堂的小厮?”
也不知道哪个角角落落的粗鄙之人说出了这话,前堂为之一静。
“小二,来壶酒!”
“小二,添个菜!”
……
李成峰脱身来至后院,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