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上有身契,我可以拿给你们看。

真的,相信我,他们真的是奴!”

秦昭玥在黑狱外蹲下,直直望向她的眼睛,“绝望吗?他们曾经跟你一样。动手吧。”

黑雾顿时升腾而起,缠绕上了骰心娘的身躯。

绝望就像沉入深不见底的泥沼,每一次挣扎都只会陷得更深。

直到呼喊被吞噬,力气被抽空,骰心娘已经丝毫动弹不得,连发出声响都成为了一种奢望。

囚牢为之一静,原本充斥其间的哭喊、嘶吼迅速平息下来。

黑狱他们无法理解,却明白骰心娘正在遭受惩罚。

最前头监牢中被套住脑袋的那人拼了命勾起脑袋,睁大了眼睛去瞧。

身躯的侧动令指甲缝里的钢针扭动,鲜血潺潺而下,他却恍若未觉。

缩在底角的“蝴蝶”少女慢慢往外挪动,一点一点挪到了最外头。

小脑袋卡在铁栅中,秀气的脸蛋被挤变形了也全然不顾,近乎贪婪得望着黑狱中的雾气。

……

所有还能保持清醒的少年都安静下来,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幕。

他们都是还没有被彻底“驯化”的商品,他们还在保有人性。

秦昭玥瞥见了麻木、绝望的瞳仁中迸发出的惊人神采,还有那浓郁到几要化为实质的恨意。

当!

不知是谁的镣铐撞击在铁栅上发出一声脆响,而后敲击声不绝于耳。

越来越多、越来越急。

秦昭玥收回视线,“把骰心娘露出来,让他们看着、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