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确实与她有几分相像,或许是为了曾经的自己。
之后如何,都是小六自己的选择。
秦昭玥重新转身面向囚牢的方向,隐蛰也同时取消了“势”的笼罩。
嘶吼、惨叫,被隔绝在外的声音顿时涌入耳中。
秦昭玥叹了口气,终于迈步往前走去。
右侧牢笼,一名少年被牢牢捆绑在石台上。
那囚具应该是特殊定制,手腕、十指皆被死死固定。
每一根手指都从指甲缝的位置被细长的钢针刺入。
当看到外人靠近时,那少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,身体疯狂扭动。
鲜血顺着指甲缝渗出,刺激得行若癫狂。
但他的面部被特制的软皮面罩固定着,看不到全貌。
只露出因剧痛而暴突的双眸,其中布满了血丝。
对面囚牢中的少女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,看不清面目,不过可以看到她后背的狰狞伤口。
从她的肩胛骨开始切开,像是以少女的白皙光滑的后背作画,那是一只血淋淋的蝴蝶。
听到脚步声,她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、如同濒死野兽的呜咽。
……
之后的囚牢,秦昭玥见识到了各种各样凶残的刑罚,各种奇形怪状浸着血污的器械,脑海中凭空浮现出琐碎的画面。
一个没有面目的行刑者,如同最精密的工匠,面无表情、动作熟练而精准。
他只专注于制造最大限度的、持续的、不危及生命的痛苦,同时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受刑者的面目,不使其留下永久性痕迹。
不知不觉走到了底部,直面刑架上已经失去生命的少年。
攥紧拳头,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叹息。
地牢、犬笼,最后是金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