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位京兆府尹是自己人?陛下早就知会过了?”

隐蛰怕她继续歪缠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就算回答。

京兆府尹,这个位置可不是好坐的。

能力是一方面,也需要绝对的忠心,或者说后者更加重要。

那邓弘毅是个懂事儿的,仅仅只是提点了一句,没有任何犹豫便做出了选择。

不询问、不探究,答应得干脆极了。

也幸亏他这份果决,事后才能保全侯府。

秦昭玥心道果然。

本来还期盼着双方互相码人打擂台的戏,结果呢?

不好意思,你家找来的大腿其实是我家的,这还斗个屁。

财神颅冲着对面拱了拱手,“几位待如何?还请划下道来。”

两位当家,一死一被擒,还能客客气气说出这话来,秦昭玥听出了服软的意思。

缓兵之计也好,虚与蛇委也罢,可惜她们这趟来就没想着谈判。

她坐在木桩子上,对方坐在轮椅上,视线倒是齐平,脸上露出桀骜之色,

“别划道了,你们二当家、四当家已经划输了。

自今夜起,我四海帮全面接管九门所有业务。”

财神颅垂下了脑袋,手掌紧紧攥住轮椅扶手。

仿佛颓丧着长长叹了口气,“非要如此吗?”

听起来像是服软的语气,但谁会相信九门大当家会将偌大的产业拱手让人?

气氛骤然紧张,秦昭玥忙传音,“保护好我啊,估计要动手了。”

就在此时,外围发生了骚动。

一伙人快步冲来,高举火把,将精舍前的九门众包围了起来。

人群中走出来一位精瘦男子,嘴角有向两颊延伸的伤疤,像是挂着被人生生扯开的狰狞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