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泰可不敢端着,民见官,自觉矮了三分。
上前几步,恭恭敬敬行礼,“小人赵泰,就是凤京人,家住榆钱巷。”
“哦?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赵泰当即复述了一遍之前的说法,只不过多解释了一句自己的作用。
反正死无对证,他便给自己脸上贴了金。
说是被请来当见证人,见证双方博彩的结果。
“你是说,双方定下赌注,结果九门输了赌局。
事后出尔反尔不认,对这四位出手,想要杀人灭口。
结果四位为了自保,‘失手’杀了一位、擒下了另一位,是吗?”
赵泰心都在哆嗦,不过还是抱拳,咬牙认下,“是。”
“呵,”老侯爷都气笑了,“好一个失手!”
谁特么失手反抗,把人削成了骨架?
说出去谁信?明显是张口说瞎话。
邓弘毅脸色发沉,目光在那四人脸上一一划过,随后将他们的路引递了回去。
“既然有证人在此,事情清晰明了,便如此罢。”
此话一出,场间陷入了沉寂。
老侯爷瞪圆了眼睛,难以想象这话是从儿子的口中说出。
就算不需要偏帮,以律法来看也是杀人放火的罪过啊!
“弘毅,你……”
就在此时,邓弘毅骤然转身,正好迎上迈步上前的老父亲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掌。
“嘶……”
老侯爷龇牙咧嘴闷哼一声,着实是邓弘毅使了不小的劲,攥得他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