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铁鳞佛陷入血雾包裹之中,隐蛰可以确定,他得到了其传承。
答案跟想象中相同,秦昭玥沉吟不语。
从九门在赌业上的强势便能猜到,这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江湖势力。
前方的血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,血色迅速稀薄。
震碎满树的琉璃瓶,前后不过三息的工夫,便隐约露出了其中那道身影。
深蜜色的皮肤此时变得赤红发亮,血液仿佛正被烈火烹煮!
皮下仿佛藏着苏醒的毒蛇,蠕动盘绕在他的臂膀、脖颈,甚至爬上了染着青黛的脸颊。
左颊那朵金箔莲花钿周围形成一片妖异的、搏动着的蛛网。
原本就虬结的肌肉贲张膨胀,如同湿牛皮被强行绷紧在铁架上。
身形在痛苦中佝偻又猛地挺直,脊椎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噼啪”爆响。
猛然抬首,那双深陷的眼眸彻底被浑浊的赤金色吞噬。
每一次呼吸沉重如破风箱,而伴随着这个过程,血雾正在飞速被其吸收。
当彻底露出身形的那一刻,铁鳞佛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三四息的工夫,别说神武境了,就算交手的那位也有足够的时间介入。
可他只是立在十步开外守候,直到他完成秘法。
呼……
吐出一口浊气,庞大到几乎撑爆身体的气血正在急速转化为真气。
不一会儿的工夫,真气满溢!
秘法狂暴,体内力量驳杂,而且副作用不小。
若非迫不得已,铁鳞佛不愿使用。
刻意忽略院门外观战的四人,主动冲向了原本的对手。
斗錾岿然不惧,原本铁鳞佛能够给予他的压力就已经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