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大了去了,这都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,能说出如此不知死活的话。

“老大,我说实话,您别生气。”

担心动不动就要人性命,赵泰机智得铺垫了一手。

“没事儿,我这人最听劝,只要说得合情合理就行。”

得到保证,赵泰组织了一下措辞方才开口。

“老大,不是我泼冷水,这榆钱坊的赌场,您都未必能拿下。”
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
赵泰给解释了一番。

原来四海帮控制两坊也只是表面。

他们挣钱主要来自两块,一块是地头上做生意的茶水费,就是保护费;

另一块是赌场,也是收入的大头,不过其中四成收益需要上交。

九门金流堂,凤京赌业魁首。

除了掌控最繁华地带的所有赌场之外,其他所有坊市想要做这门生意,都需要得到其许可。

赵泰说完,小心翼翼观察对面。

却发现四人都是同样得风轻云淡,一点儿不放在心上的样子。

能放在心上吗?她们就是冲那九门金流堂去的。

只是需要一块跳板、一个明面上的身份罢了。

“九门金流堂,总堂在琅音坊是吧,走着。”

赵泰懵了。

听这意思,并非对凤京赌业一无所知啊,那怎么还能说出如此狂妄的话?

“老大,去做什么?”

“不是说了制霸吗,当然是拿下九门金流堂了。”

果然是这样……

“不行!我得为帮众负责。”赵泰断然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