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国库就那么缺钱?”
这已经不是与民争利的问题了,赌博……朝廷要下场?
给边庭松开口子,秦昭玥不信陛下不薅那些贵族的羊毛。
赫连朝露都大摇大摆搬了两大箱金子入凤京,那头薅的只会更多。
隐蛰摇了摇头,“不知朔风王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一来是壮军资,就算朝廷不下场,关于科举也必然会引发大家纷纷下注。
大小赌场绝不会放过这场热闹,与其让别人挣,还不如收归朝廷。”
“二来,以帮派的名义稳定凤京三教九流,震慑魑魅魍魉。
就算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,也能确保无法煽动百姓。”
“陛下言明,殿下最后可分得利润的一成。”
即便有朔风二公主这个理由,到底是临时改变了科举制度。
补录考生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
说那么复杂,其实就是控制舆论嘛,秦昭玥懂。
有外人来,面子、里子都不能丢,也能杜绝风险。
“但我不明白了,收拾帮派什么的璇玑卫还不是手拿把掐?
非要捎上我、还分出一成收益,这是为什么?”
秦昭玥笃定没有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儿,何况陛下也不怎么疼她。
整个中宸道怎么着都得百万起步吧,一成,保底十万两总要有的。
这一回,隐蛰沉默良久。
秦昭玥摊了摊手,“呐,合作的前提是真诚。”
隐蛰叹了口气,缓缓吐出了两个词儿,“舆论,敏感。”
嗯,也对。
璇玑卫有监察天下之责,但操控舆论,还是在凤京,这种事儿确实犯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