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饼顺利入手,好家伙,坠手啊。

大概是因为冶炼的技术不到位,表面没有那么光滑。

摸上去坑坑洼洼的,但架不住人家分量足啊,比十两的银锭重多了。

秦昭玥表示一点都不嫌弃。

赫连朝露也不含糊,又掏出了两块差不多大小的,一手一个,分别递给裴雪樵和禁军校尉。

两人连忙推拒,光天化日、那么多百姓围观呢,他们怎能拿这好处。

秦昭玥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向了赫连朝露的后腰处。

别误会,就是觉得这悬囊挺别致的。

担心远道而来的客人伤心,她大义凛然开口,

“我替他们收着吧,二位皆有官身,不方便的。”

赫连朝露点了点头,表示懂了。

于是秦昭玥的金饼变成了三块,一股脑儿的塞给碎墨收着。

碎墨:……

有点丢人怎么办?

“公主姐姐,你的妆容好好看。

我在西北从来没见过诶,这个叫什么?”

“海棠妆吧,府里嬷嬷画的,我也不太确定,你的也很好看呢。”

“真的吗?姐姐也觉得好看吗?”

“嗯嗯,好看好看。”

秦昭玥倒也不是纯看金饼的面上给情绪价值。

靛青描就的火焰眉,颧骨扫赤金胭脂。

虽然看起来不算复杂,但很契合她热烈直率和小机灵鬼的性子。

秦昭玥没有公主的架子,两人互相吹捧着聊天,气氛热烈。

其他人也没干站着,无论赫连氏的仆从还是西北玄武预备军,都需要检查路引。

城门校尉单独给开了小灶,负责给众人登记。

因为是单独开了一列,并不影响入城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