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退了回去,身边同僚捅咕了他一下,凑到近前小声嘀咕,“你凑什么热闹。”
他们禁军只需要忠于陛下,其他根本不用管,也不会参与党争。
何况还是没出息的六公主,完全没必要做表面文章。
校尉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懂个屁。”
六殿下根本不是凤京城传闻得那样。
若是不学无术、荒诞无道,又怎会冒风险为灾民百姓治病。
连御医都不愿意插手的必死局面,生生被她拉回来两三成性命。
还有,龙门县决堤之时,身披大殿下铠甲主持救灾的也是这位。
只是覆了面甲而已,声音却骗不了人。
他至今无法忘记,重病患区老大夫的跪拜大礼,还有溃堤高坡上亲自涉水搬运木料的身影。
虽说后半程没什么建树,但也不能抹去这份功劳啊。
结果回京之后,六殿下竟然没有像样的封赏。
说实话,他心中是不服的。
他也没把赏赐的青鸾卫当个事儿,毕竟连大殿下身边都没有。
估计是之前遭遇刺杀,暂时安置在六公主府。
以六殿下的功劳,亲王够不上,再不济也该授个虚职吧。
之前试探过副统领,得到的回答是讳莫如深。
其他见证过的同僚也都被下了封口令,故而并未传播开来。
若六殿下真如传闻那般,估计会嚷嚷得满朝上下都知道。
可这事儿黑不提白不提的,就这样平平淡淡过去了。
校尉想不通,人微言轻的也不想深究。
上前见礼,敬的不是六公主的身份,而是她在灾区的所作所为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