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堂堂女帝,措辞未免也太不文雅了些。
还有啊,这点子破事儿也值当写一封圣旨?闲的吧。
“行吧,我去还不行嘛。”
相比于凌晨三点起床,秦昭玥还是选择了接待的活计。
隐蛰叹了口气,她就知道。
“建议六殿下重视些,后头陛下为你准备了件顶好的买卖。”
秦昭玥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,差点来了个咸鱼打挺,
“什么买卖?顶好……很赚钱吗?”
隐蛰矜持得点了点头,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秦昭玥啐了一口,“就讨厌你们这种谜语人,什么事儿不能摊开了说。”
隐蛰也不生气,“话我带到了,至于怎么做……殿下自己衡量,反正做好了肯定能挣不少。”
秦昭玥心中犯嘀咕,能是什么买卖呢?
虽然并未参与朝政,但她大概能猜到,财政应该不富余。
赈灾当下是一方面,后续的固坝、重建绝对也是笔不小的开支。
陛下会想办法捞钱,这没毛病。
但捎上她、让她也分一杯羹……她怎么那么不信呢?
想要撬开隐蛰的嘴,无异于痴人说梦,秦昭玥也只好拭目以待。
翌日,寅正二刻,凤京周边的衔云县。
东方天际刚泛起蟹壳青,青瓦飞檐还浸在浓雾里。
药堂的墨漆匾额下悬着两盏昏黄气死风灯,灯影里浮动着细碎的尘絮。
王掌柜正攥着货单来回踱步,鹿皮靴尖溅上零星药渣。
"仔细着些!"
他忽然顿住脚,眼看着伙计将几箱血竭摞上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