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皇女来说,早些生育是好事。
二弟与五弟就不必说了,子嗣不少。
唯有六妹妹,玩得最花,收入房中的却一个都没有。
也快双十了,母皇也从未有过催促,提都没提过这个事儿。
想起这个,秦昭琼心里头咯噔一下。
遭了,六妹妹的生日在十一月,正好双十,自己怕是赶不上回京。
北地有什么合适的礼物,最好名贵些,六妹妹就喜欢值钱的……
萧云朔说了“掏心窝子”的话,想看看对方的反应。
却见其陷入了沉思,一会儿蹙眉,一会儿嘴角带上了细微的弧度。
为什么?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?
“我在讲自己的伤心事,你在笑?特么的在笑什么啊!”
心里如此想着,萧云朔再度开口询问:“秦将军,你在笑什么?”
秦昭琼猛然回神,“抱歉,想到了开心的事情。”
萧云朔:?
这大乾的大公主是傻的吧,不可能!
明凰女帝惊才绝绝,怎会有意将储位传给个傻的?
还是说大公主只是推出来的幌子,真正有意的另有其人。
亦或者,这位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这一刻,秦昭琼在她眼中变得高深莫测起来。
按捺情绪,萧云朔试探道:
“我想偶尔出去走走,看看大乾的江山和烟火气,不知秦将军能否行个方便?”
那位负责“护卫”使团的李都尉实在看得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