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碎墨姑娘,夫人命我奉上些礼物。
其中有几株老药,祝愿六殿下早日康复。”
碎墨瞥了一眼,同行而来的墨三掀开了车帘,露出了其中的几支锦盒,看着还有字画。
豪贵往来,上年份的老药也是硬通货。
市面上想要买到百年的药材根本不可能。
除了有背景的药铺用作镇店之宝外,其他的只要放出点风声,立刻就会被收购一空。
碎墨轻轻颔首,向那老管家抱了抱拳,
“如此,我便替主子接过了。”
救命之恩换来的,她根本就没提个“谢”字。
老管家多少知道些内情,知晓夫人想要买断恩情,所以礼送得不可谓不重。
除了相府收藏之外,甚至动用了自己的嫁妆。
但救命之恩……怎么说呢,不是礼物轻重可以衡量的。
对面这位应该已经领会了夫人的意思,所以入府前后的态度才会有如此大的差别。
他一个下人能说什么,深躬行礼略表心意。
抬起身时,面前却没了人影。
对方并未接他的礼,已经登上了马车。
驶出去老远,碎墨掀开车幔扫了一眼。
相府又如何,状元郎又如何,有所进益又如何!
是她家殿下看不上裴雪樵。
若是殿下愿意站到人前展露才华,呵……
裴雪樵心情大好,虽还是得了谢礼,回头想办法送回去便是。
来往来往,一来二去的才好。
溜溜达达的来到膳厅,这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