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值的点,果然亲随执墨提着食盒来了。

“公子,府上来了位客人。”

裴雪樵搁下案卷,净了手,不慌不忙打开食盒。

“哦?什么人?”裴雪樵不甚在意回了一句。

母亲心疼他离京两个多月,又听说曾经遭遇生死大劫,这段日子都亲自盯着厨肆,晚膳都值得期待。

“是六公主府上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当啷!匣盖落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
裴雪樵健步上前,一把攥紧了执墨的胳膊,“你说是谁?”

嘶……执墨倒吸一口凉气,“公子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
“抱歉抱歉,”裴雪樵连忙松手,“你快说,到底是谁。”

执墨甩着手臂,哎,他家公子还是那样。

什么事儿一沾上六公主府就容易失态,之前还问他怎么练八块腹肌呢。

“是一位叫碎墨的丫鬟,哎,公子你上哪儿去?”

“回家!”

催促之下,马车风驰电掣。

裴雪樵心急如焚,问了好几遍,执墨却说那女婢并未交待是何事。

“不过应该有事,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了。”

裴雪樵:!

“一个多时辰你就没想着来给我报个信?”

执墨委屈,是主母说的不必打扰少爷。

不多时,马车抵达府邸,裴雪樵也冷静下来。

到底是成长了,此时脸上一片风轻云淡,只是步频略快了一些。

扭过头一看,执墨还拎着食盒紧紧跟在后头,连忙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