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恪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他儿子……不提也罢。

“禀报母亲,所谓趁势而为,孩儿以为当先修复与昭玥的关系。

庭婉既是温府的希望,更是纽带。”

思忖片刻,老太太终归还是点了头。

温府虽然现在大不如前,但底子还在,两万两还不算什么。

温明恪揣上银票,又立刻出门而出。

小半个时辰之后,墨一通报,递上了两张银票,秦昭玥的心情就更美丽了。

两万两,到手!

没工夫再接待,让哥哥妹妹的自去。

秦昭玥蹦蹦跳跳回屋,将银票搁入了小金库。

两张一万的,两张一千的,还是凤京物华天宝,挣钱是容易哈。

退休的日子不再遥不可及,生活都有奔头了嘿。

“哎,只希望婉儿妹子能争气,千千万万要过了初试。”

碎墨:……

她敢打赌,之前主子连那姑娘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。

现在“婉儿妹子”叫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关系多亲近呢。

捧着私房钱匣子,眼睛都快笑没了嘿!

乐呵完了,秦昭玥伸手扒拉着挑选。

原本吧她就想挣一笔快钱,两万多两看得过去了。

但真正到手之后,难免滋生了一丝小小的贪婪。

初试两万,那下一把不得上十万呐?

犹豫半晌,估计百八十两人家肯定不上心,说不得随便拿两道破题糊弄人。

咬咬牙,直接掏出了两千两的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