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试前哪家夫子不猜几道策论题?”
押题这个事儿,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司空见惯,怎么能叫舞弊。
碎墨心说搁这儿装啥呢?谁还不知道谁?
嘴上说的是请裴相出几道题,实际上您引导的是那个意思吗?
打着裴相的名号,人家以为花两万是必进初试好吧。
“殿下,裴相真能为了银子给人出策论题。”
秦昭玥点了点头,从一次接触来看,那小老头儿不是个迂腐的。
“谁说让裴相出题了,我说的是裴府好吧,裴雪樵不是裴府的?”
碎墨:……
“你说给他个百八十两的,人家愿意出几道题?”
碎墨:……
默默竖起大拇指。
“殿下,你这做的一锤子买卖啊。”
“不然呢,还真为了个不熟的亲戚偷考题去?
能赚一笔算一笔呗,接下来就看那姑娘的造化了。”
若是过不了初试,估计两边就算撕破脸皮了,正好省得老来沾边儿;
若是运气好真过了,那下把可就不是两万两的事儿了。
怎么都不亏,巴适。
正厅后的穿廊,平安摸着后脑勺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好像吓到了面前小小一只的姑娘。
想了想,从怀中掏出了油纸包,打开来后里头搁着十几块麻糕。
这是昨日婶婶给他烙的零嘴,巴掌大小,有咸有甜。
烤得脆脆的,缀着芝麻可香可香了。
一百来个,吃着就剩这些,主要是没舍得一气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