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呀,我家老爷都等这么久了,怎么能不见呢。”

老方立时沉了脸色,甩袖挣开拖拽,

“就算是亲戚,不送拜帖就登门?

何况你们这温家的亲戚……呵,几年不来往了?”

说完话他扭头就要走,那小厮哪里愿意,紧走两步又拽住。

这次来不及展现熟练的手法,匆忙间掏出了个十两的银锭往老方怀里塞。

“辛苦老丈,再帮帮忙。”

可这一次,老方推拒得极果断,根本不接这茬,任银锭掉地上也不愿意收。

小厮连忙捡起,脸上带着茫然之色:

什么意思?好处都不要了?那可是十两银子!

“撒手!”

老方说变脸就变脸,这态度转变得突兀,小老头儿横眉冷对得还挺有凶相。

“实话跟你说,后院的丫鬟先前就通报过了。

殿下根本不愿意见,还遭了顿叱责。

真想要见,除非孝敬宫里头出来的那名护卫,否则就请回吧。”

小厮听着有门,连忙追问,“老丈莫气,这……您看多少合适?”

见老人家伸出一根手指,又没要十两的银锭……

“嘶……要一百两?”

“呵,是一千两。”说完话扭头就走。

小厮觉得老头儿大抵是疯了,一千两?就为了见一面?

瘪了瘪嘴,他自去回话。

当温明恪听到一千两的价码,怔愣当场。

“穷疯了不成?”

好大儿人都傻了,他一个月也才十五两银子的份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