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徽音为此次科举忧心,生怕力所不逮、不能报效家国。

还想请裴相指点指点,做些策论文章。

虽不及也,到底也想尽一尽绵薄之力。”

裴玄韫回望着他,面带三分讥诮,

“没记错的话,你家孙女儿生日宴时,我儿被下了迷药。

如今求到我头上,郑国公未免把本官想得太过大度了些。”

“此事我国公府上确有不察之责,但绝非出自我手,还请裴相明察秋毫。”

“本官自知,郑国公也不至于在自家府上办出这等蠢事。

郑大姑娘兰心蕙质、才华横溢,我看就没有必要画蛇添足了吧。”

说完了不等回应,拂袖而去。

望着快步离开的背影,郑国公摇头叹息,满是不甘神色。

什么策论的他自然不在乎,只是需要试探一番裴玄韫的态度。

若是满口答应下来,或者表现出任何积极的态度,说明对方必然会下场。

文人的手段防不胜防,若是如此,郑国公都有心不让徽音入考场。

反而如今这种态度更令他安心一些,当然了,也只是一些而已。

老狐狸坐镇凤阁台十多年,不是几句话就能看透的。

前头的裴玄韫面带些许愠色,走得虎虎生风,其实心里头痛快着呢。

哧……还什么准备科举,名字在奏折上吗你就准备。

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挺招笑话。

另一头,小九风风火火得撵上了陛下。

“母皇,小九想要出宫。”

“哦?做些什么?”

“找六姐姐商议科举之事。”

秦明凰:……

你但凡换个人呢?

有点老实,但不多;有点小狡猾,也不多。

近墨者黑这条道上怕是无人能跟小六比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