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听话、狠狠下了大乾王朝的面子,不正好大力整饬吗?

这就跟战争一样,讲求个师出有名。

秦昭玥粗略代入了一下,若是她处在那样的境地会做什么。

不报名参加、让大乾士林蒙羞,明面上不能逼着人家女儿非要入仕,难道还不能直接惩罚父兄长辈吗?

不以科举的名头,随便编几个理由很难吗?

从之前抄家问罪的情况看,也不知道璇玑卫掌握了多少把柄。

怎么都不亏,老母亲好算计啊,差别只是时间长短而已。

秦昭玥心中感叹,她也是读到这篇治水方略才想明白。

什么让她出手,狗屎,这是明晃晃的阳谋。

来不了来不了,果然跟这群专业玩心眼子的比,自己还是太过稚嫩。

场间只有簌簌翻阅文稿的声音,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,不少人沉了脸色。

不过其中多少才女是因为人家的策论文章、多少人是领悟了其中真义,有些难以分辨。

这次秦昭玥很是认真,试图定位后者,因为这类是真正需要警惕的。

另外……三姐四姐有没有意识到这点呢?

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,上首的秦昭琬悠悠开口,“诸位以为如何?”

大部分人已经看完,就算没看完的也在此时放下了文稿。

“殿下,这些策论真是出自边庭贵族之女?”

其他暂且不论,对这点抱有怀疑的人不在少数。

秦昭玥把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人排除在外,因为这代表她们并未领会真正的意图。

秦昭琬轻轻颔首,“本宫拿到这份手稿时也很意外。

之前并未在意过这方面,故而调取了五年来边庭的奏折。”

“原来边庭每年的奏折都会附带一些子女的策论文章,包括此次入京的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