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立时摇头,咚!下一刻,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地。

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

鼾声立起,竟躺在地上睡着了。

厅上众人大多耳聪目明,自然都发现了清风对平安的捉弄。

不过一碗酒罢了,倒也没有人站出来扫兴。

谁也没想到,那么大的块头,一碗就倒,睡得真真的。

清风怔愣,连酒意都醒了三分,这就……倒了?

自己闯的祸,终归还是落在了自己头上,还搭上了好兄弟。

请罪一声,他与细雨一左一右架起平安离场。

没办法,就这娃娃的分量,一般三五个人都搬不动,只能他俩来。

平安随着陆铁山住在前院,两间相连的屋子。

见他一副晕厥的模样,老夫老妻连忙迎了出来,满脸紧张神色。

“平安这是怎么了!”

清风讪讪不敢搭话,还是细雨解释了一句。

陆铁山也没想到这小子一杯就倒,不过只是酣睡,狠狠松了口气。

费劲把人送进屋子躺下,清风、细雨当即告辞,也没脸在这儿待着。

夫妻俩伺候着给平安脱鞋,又拧粗抹布给他擦洗了一番,平安全程鼾声如雷。

陆铁山扶着腰,搬这家伙可是费了不少劲。

老妻就在床头坐着,昏暗的油灯下,望着平安怔怔出神。

“做什么呢?咱们也回去歇息吧。”

“铁山,如今咱们也都有了活计,平安也能吃饱饭,你说,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