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性子最跳脱的明媚姑娘,面纱一戴就是十四年,雷打不动。

“要说我的子嗣中,也就小六的性子跟你最像。

我不想听套话,照实说。”

像个屁!这回的白眼一点都不隐蔽。

隐蛰心说自己可没有哦,她可不敢编造假祥瑞。

“胆大心细、思路清奇、颇有决断、知人善用,看起来没什么心计,御下却很有一套。”

她太了解自己这个皇姐了,碎墨的事儿可大可小。

或许会边缘化,但不至于要命,甚至早就已经打算将她指给小六当护卫。

毕竟六公主府那护卫力量,跟四处破洞的筛子似的,几近于无。

随随便便一个四品五品,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渗透。

非要做出一副要狠狠惩罚的模样,如此昭玥下场保人,激发碎墨的感恩之心,以此收获忠诚。

这等手段无可厚非,都是用惯了的。

但隐蛰想说的是,相比于小六那种自然的相处,逊了不止一筹。

该骂骂、该坑钱坑钱,没个正行,一点礼贤下士的姿态都没有,偏偏大家就是愿意听她的。

不说墨组了,以为璇玑卫是那么好驱使的?

流焰那家伙看起来像个浪荡子,其实内里骄傲着呢,都快被教育成俯首帖耳了。

嘴上甭管再怎么嫌弃,小六吩咐的事儿他哪件没办?

呵,就那三十万两,直到龙门县小六掏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有这回事儿。

呵,一身正气的昭琼可只上报了二十万两,你敢信?

流焰没点破,连她自己也没有,默认了小六贪墨十万两,鬼知道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