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墨:……

苏全:……

这玩意儿吧,怎么说呢,多多少少有点不合理……

秦明凰额角的青筋直跳,好好好,阔别两个多月,“老”母亲是吧。

对这个答案,她倒是不觉得出奇,从心声就能听出来小六根本没领会她的意思。

见诈不出来,干脆挑明了,

“我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,敢撒谎就是欺君之罪,你可想好了说。”

秦昭玥:???

这一刻她脑海中一片空白,茫茫然垂着脑袋望向自己的小腹。

天天在庄园歇着、肚子上是稍稍微微多了那么一小坨肉肉,但也不至于被怀疑怀孕吧?

视线扫到另一个跪伏在地的人影,秦昭玥顿时抿紧了唇。

唔……她好像想明白了……

【天塌了,用真气伪装一点点虚弱,结果给我干到喜脉去了?】

秦明凰:……

这次无语的就剩她了,“廖卿,给小六诊脉!”

廖院正连忙踉跄站起,顾不得磕青的膝盖,连滚带爬来到秦昭玥面前,“六殿下……”

秦昭玥默默伸出手腕,这次什么都不敢做了,站得无比乖巧。

老廖刚一搭上就懵了,这不对啊!

指腹下如触滚珠呢?三部九候间有游鱼摆尾般的滑利感呢?都上哪儿去了!

当时因为太过震惊,他硬是诊了半盏茶的工夫,确认了不知多少遍才罢休。

秦昭玥低着头虚着眼。

怎么个事儿,老太医这是摸着电门了,怎么还抽抽上了?

“另……另一边……”

几十年的职业积累,老廖头尤自不信会诊错,结果十几息之后,嗙仓一下子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