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中还能表现出些能力,说不得未来还能成为扶持长姐的助力。

这第二嘛也好理解,秦昭玥那些宫廷剧可不是白看的。

若她是女帝,心狠点的话会将自己此行赈灾中的贡献大书特书,甚至越过长姐去。

一下子拔高地位,成为皇嗣中的“新贵”。

秦昭玥对她那位母皇还是缺乏了解,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。

干脆啊,她来个反套路。

庆功宴上不出席,诶,什么叙功,人不在场效果都会大打折扣。

谁知道她府上有多少别人家的耳报神,自己的所作所为必然会传到有心人耳中。

不说别人,母皇肯定能知晓。

刚刚回京,连皇宫都不进,火急火燎回公主府骄奢淫逸,此等荒唐行事,什么功劳都镇不住。

所以秦昭玥大手一挥,“快,请歌姬,上好酒好菜!”

“殿下!”

碎墨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她只觉得六殿下在此行之中功劳不浅。

即便最后那段日子懒散不管事儿,也不能抹杀之前的贡献。

明明是个绝佳的机会挽回声誉形象,九十九步都走了,偏偏在最后一步崴泥,这是为何?

秦昭玥根本没管她,望向堂下的小婢女,“咋滴,现在公主府我说的不算了呗?”

桃夭和樱糯回神,哪里敢接这话,仓皇行礼之后下去安排。

“殿下,此时还赶得及进宫。”

秦昭玥手臂磕在案几上拖着脑袋,掏了掏耳朵,

“来来回回说几遍了,烦不烦呐,爱去你去,反正我不去。”

碎墨气急,小胸膛快速起伏,心中不禁起了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