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他的行踪一直在璇玑卫的监察之下,这段日子不过是在走街串巷,仿佛想用双脚丈量凤京的土地。

但楚星澜清楚,他一直在试图利用地盘去感应天盘的方位。

从结果上来看,似乎一无所获。

楚星澜懒得计较小心眼的埋怨,取出文书递给对面。

江无涯可不是没见识的,当初先帝在位时,他在宫中的地位同样超然,一眼就认出那封牒是御用之物。

取出粗麻布擦了擦手,接过打开快速阅读。

嘭!十几息之后,江无涯将其狠狠摔在了桌上,逼视着对面的师妹,隐隐有风雷之势。

“什么意思!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楚星澜对他的怒意视而不见,

“一个三品境,一个半步三品,在水患地区搅弄风雨。

刺杀皇嗣、散播流言,意图制造大乾内乱。”

“绝不可能是天衍宗所为!”江无涯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

“师妹当知我所求只在修行,若我贪恋权势,十四年前退出凤京时就不会风平浪静。”

“师兄也说物是人非,这么多年过去,谁知道呢?

但暗中出手之人确为术士,这一点无可辩驳。

经璇玑卫回报,对方掌握了控心之术,还有阴阳逆转的阵法。

天下术士出天衍,无可辩驳。”

江无涯豁然起身,指着对方的鼻子叱骂,“我认个屁!

师傅坐化、天衍宗被赶出凤京,当时离开了多少人难道你不清楚?

光是我们同辈中人就走了三成,鬼知道他们现在为谁效力。

他们在外惹祸,难道也要推到我天衍宗的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