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玥上半身往后仰着,用鼻孔看人,“别卖呆了,说说吧。”

语气之轻蔑,气势之嚣张……

严文远攥紧了拳头,面上不动声色,“我不明白六殿下在说……”

嘭!话还没说完,秦昭玥猛得拍了扶手,

“呔!事到如今还敢负隅顽抗,我看是你是脑袋不想要了。

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,我们都已经知道了。

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速速讲明!”

严文远额角青筋直跳,深深一拜,

“下官实在不知道啊,还请殿下言明,文远必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!”

秦昭玥撇了撇嘴,又恢复成了懒散模样。

“行,算你老小子嘴硬。记住了,谁来都说不知道。”

严文远:?

这拙劣的拷问技巧,他嘴硬什么了?

秦昭琼轻咳一声,把事情挑明。

简而言之一句话:你这个人,朝廷保了。

严文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神色不算意外,从见到睿王带着小女儿同行就已经大致猜到。

曾经预想过很多次,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。

只求看到自己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,能够保全家人,至于自己如何,并不敢奢望。

那毕竟是陛下的污点,就算自己能一辈子保守秘密,也有可能被别人利用,眼下不正是吗?

严文远不知道如今的安抚是权宜之计还是出自真心,子女皆在凤京,他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。

深躬行礼,“下官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