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王,你以为拿一封伪造的信件就能让我相信,铸造劣币是受陛下授意吗?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

面对摆到台面上的质问,睿王淡然一笑,甚至坐了下来。

“陛下的笔迹难道你认不出来?”

“找一个擅长模仿笔迹的人,伪造并不难。”

“你非要这么说,那我也没有办法,”睿王摊了摊手,“要不你回京问问陛下?”

啧……秦昭玥撇了撇嘴,怎么从这话中听出了老渣男的语气。

“我要听你说。”

睿王挑了挑眉,“大丫头,你确定承担得住这事儿?”

秦昭琼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,“说!”

从很小开始,母皇就是她最崇拜的人,怎容许别人泼脏水。

“太微元年,陛下继位。

女子称帝,有违礼法,即便是无可奈何,也遭到了百官的强烈反对……”

秦昭琼紧紧抿着唇不说话。

弟弟妹妹很多不知道,但她那时已经记事。

记忆里凤京的那个冬天是血色的,皑皑白雪上落着刺目的猩红。

朝中官员不知死了多少,午门的人头滚滚。

没什么秋后问斩,大多都是抄家灭族的重罪。

“不仅如此,次年刚刚开春,北境南疆就跟商量好了似的,烽火四起。

因为修建皇陵国库空虚,陛下继位为了稳固民心,断不可能加重税赋。

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了,你觉得当时有什么办法能够力挽狂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