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最早的信件,只是不见落款署名,不知是何人所写。

难道是裴玄韫?不是都看到账册上的名字了吗,长姐为何会如此惊愕?

秦昭琼胸膛剧烈起伏,总算稳下了心神。

她小心翼翼将那封信复原收好,细细询问了这些证据的来源。

沧澜三言两语讲明,也讲述了自己的判断,觉得得来实在太过轻易了些。

以她的经验来判断,这更像是故意放在明面上用来迷惑的造假证据,但也不绝对。

毕竟睿王偏居一隅,以之前的情况来看,说一句白鹿州的土皇帝都不过分。

没人敢查他的庄园,何况庄子里有隐藏的神武境强者,书房平时放一位四品看守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但皇嗣就住在庄子上,他就真的一点不怀疑?

反正这事儿要是搁沧澜身上,她一定会在钦差队伍抵达之前找个万全之所将证据藏好。

秦昭琼沉默了十几息,将那些证据收拢好搁入怀中。

无需知会,隐蛰适时解开了封锁。

“睿王,借一步说话。”

在将尸体收殓之后,睿王的表情便一直讳莫如深。

就算此时听到秦昭琼近乎命令的口气,眸中也不见什么波澜、古井不波。

“好。”

众人纷纷下马,那副统领还要相劝,在开口之前却见陶统领做了个手掌下压的姿势,顿时又憋了回去。

最近完整的建筑只有运输署的廨署,里头暂时搁置了尸体,只是双方都没有这方面的忌讳。

“王爷!”

见对方两位璇玑卫都走了进去,还是有护卫情不自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