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玥……”

秦昭琼小声呼唤,隐蛰的势当即落下,不让声音外泄。

“这事儿你有什么想法?”

秦昭玥翻了个白眼,“我能有什么想法,这事儿就要看长姐的魄力了。”

多了她也没说,大家都心知肚明,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。

“长姐明白狗屎术士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吧?”

秦昭琼颧骨至下颌的线条绷如弓弦,她久在军旅之中,太明白师出有名的道理。

那两人和他们背后的势力想要挑起大乾内乱,这已经是八九不离十的猜测。

至于目的……推翻陛下、重新迎回男子继位,无非就是这些。

一州之地暴动、朝中百官攻讦、南北两朝压境,即便以雷霆之势镇压,也必然会伤及国本。

母皇殚精竭虑十四载才有了眼下的局面,秦昭琼绝不能容忍!

劣币案,睿王、白鹿州上上下下大概都烂透了。

如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,想要暗中处理已经是天方夜谭。

术士只需要像在龙门县一样散播流言,白鹿州不想反都要反。

因为铸造劣币的罪过太大了,全是抄家灭族的重罪。

秦昭琼能够想到的就是调动先前压境的兵马,将整座白鹿州控制。

沉疴下重药,直接缉拿所有涉及到劣币案的官员,彻底清扫白鹿州官场。

再请旨让朝廷指派新的刺史,以其他州县的官吏填充。

可还有多年私铸的铁器不知去向,还有术士在幕后主导,事情就真的能那么顺利?

就算一切顺风顺水,对大乾的官场、民生也是一场巨大的动荡。

母皇在位期间,一州之地造反,这是怎么都抹不去的墨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