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百道细小的伤口,衣衫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,偏偏每一处的伤都很轻。

一炷香的时间,明明每一击都能轻易要了他的性命,却一次次与死亡擦肩而过,林戈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。

嘭!

下一刻,长棍被挑飞开去,林戈中门大开。

嗤!

长剑洞穿了林戈的身体,跟对检校钱丞时不同,这次刺穿的是心脏。

真气鼓荡之下,顷刻间断了他所有的生机。

男子伫立,挥舞长剑,甩去剑尖沾染的些许血迹。

他转身回望,盯着检校钱丞陈玉衡,“可有账册?”

陈玉衡死咬牙关,眸中恍若燃着要将人焚烧的烈焰,“没有!”

男子眉梢轻挑,闪身消失不见。

下一刻,他凭空浮现在了周围的镇兵之中。

屠杀,开始了……

流焰用“势”紧紧裹着自身,不使丝毫外泄,这样可以减少被发现的可能。

当他抵达铸钱监时,却发现大量的官吏矿工正在冒雨逃窜。

步履匆匆、面泛仓惶之色。

流焰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吧,他们都已经这般小心了,还能提前得到消息?谁走漏的?

不再压制速度,全力冲入铸钱监。

刚至半程,后脖颈突然冒出强烈针扎的刺痛感,连忙回身急甩铁扇。

当!

千钧一发之际,铁扇主骨磕住了凭空刺来的长剑。

流焰看清了来人,正是当初在河滩刺杀长公主的那名术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