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之中,秦昭琼表明了来意。

“派往白鹿州各县的斥候皆已回报,境内治水之策如白鹿县一般及时有效。

河堤加固、提前划设泄洪区、未有流民之患。”

其实当日离开庄园之后,秦昭琼又派出了第二批人,由万户司官员带队。

她只说考察民生,符合赈灾治水的要求,不见突兀。

今日清晨得到消息,州内八县吏治清明,皆老有所养、病有所医。

那时秦昭琼便明白,不是一县之地知晓劣币之事,整个白鹿州都牵扯其中。

“既然白鹿州水情可控,我便不打算多留,主要精力放在另外两州,不日就要启程。”

睿王点了点头,“严文远办事还是有章法的。

他曾在万户司任四品上的司使,主导过大造籍册。

出任白鹿州刺史后多沿用凤京那一套,虽说刻板了些,但遇着什么意外也能及时反应。

大丫头既要离开,可是得了京中什么消息?”

秦昭琼拱了拱手,“已下旨彻查,不过我并不擅长查案,陛下另有安排。

此来是想在离别之前与六妹妹团聚、说说话。”

“哎,”睿王叹了口气,“也是苦了你了。”

这段日子他算是看出来了,五皇子不堪大用,优点是他也不瞎折腾。

若是能够与未来皇储搞好关系,说不得也能像他一样安居一隅。

至于六皇女……不提也罢,就是个贪图享乐的。

赈灾队伍三个皇嗣,顶用的就眼前一个。

“我让人给你收拾个院子出来,歇一两日也不为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