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两句,终于提到了正事儿。
“大丫头此行是来治水赈灾的吧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,我在白鹿县这一亩三分地还能说得上话。”
秦昭琼拱了拱手,“治水事务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。
白鹿县管理得极好,说句实在的,我这一路走来,还没有遇上如此令我省心的地方。”
朱松闲笑笑,“严文远还是有些本事的,我虽是个虚衔王爷,但也听说过他的贤名。”
“正是了,昨日巡视了一番,井井有条、思虑周全。
正因如此,昭琼有个不情之请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适时表现出些许的为难,好像羞于启齿的模样。
秦昭玥这时摆了摆手,主动接过了话头,
“王爷,我长姐脸皮薄,不好意思说,其实是为我求的。”
“哦?有什么事儿,但说无妨。”
秦昭玥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无非就是之前遭遇刺杀受了惊吓,本身又懒散,想要在白鹿县休养一阵子。
本来打算住在州衙安排的宅子,可是五哥说王爷是个最和善的,于是想要寄居一段日子。
朱松闲闻言蹙起了眉头,“你们遭遇了刺杀?”
秦昭玥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,“可说呢,我遇着的还好,长姐都被刺了一刀。”
“没事吧?要不要我请府医来看看?”
秦昭琼连忙道谢,“不必了,我久在军伍,受伤是家常便饭,只不过连累了六妹妹。”
说着话她视线扫了扫,朱松闲明白这意思,当即屏退左右。
“王爷,布局出手之人是术士,若非我身边有璇玑卫守护,如今怕是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