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乃是先帝皇妹之子,按照民间的说法,是秦昭琼等人的表叔。

将此等重事托付皇族并不出奇,据说这位王爷年轻时最是风流,从不参与朝中政事。

也正因为如此,十四年前并未遭到清算,领了差事远远封了块地。

秦昭琼在潜邸时期见过这位两三面,就记得总是笑呵呵的。

不怎么讲繁文缛节、对小辈们也颇多爱护,除此之外便也没什么太深的印象。

可如今看呢?虚封的王爷?

可笑,将这白鹿县治理得如同小凤京一般!

从州衙刺史、别驾到坊正、武侯、乡里,全都沆瀣一气。

“与盗采、刺杀是否有关联?可见术士踪迹?”

“禀殿下,鹧羽未曾查明。

睿王庄园看守森严,而她暂居坊内进出有人看守、邻里多看顾,她也无法。”

好一个无法!秦昭琼胸口剧烈起伏。

“查,必须查!”

此时她已动了真怒,劣币之患,比之水患更甚,甚至可能动摇朝廷根本,决不可姑息。

只是这白鹿县仿若铁桶一般,如何查?从何处下手?

隐蛰此时往前踏出一步,“殿下,如今您主管水患一事,所到之处万千瞩目,怕是……”

歪在椅子上的秦昭玥悚然一惊,怎么个事儿?

还没来得及说话,屋中四人的目光全都已经集中到了她的身上。

“六……”

“诶!”秦昭玥噌的一下从座椅上弹起,“你们看我干什么?这活儿我来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