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举几个例子,你们自己看啊。
繁忙菜市场的某位杀鱼仔剖开一条鱼腹,发现里头有条血字布帛写着‘明凰当盛’;
禹川码头突然出现群龟上岸,背刻‘圣母临人,永昌帝业’;
长姐率军出行赈灾,有通体雪白的圣鹿跪伏低首行礼,绕军三圈而去;
漆黑的夜晚突然风起云涌,天空出现阴阳八卦图案……
懂?”
秦昭琼毫无形象张大了嘴,怔怔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隐蛰美目也频频扫向对面,这些事儿……可犯忌讳啊。
但不得不说,若是施行这个方法,流言确实很快就会被平息下去。
甭管百姓信不信,最差的结果也无非是把水搅浑。
那么多异象,什么玄鼋、河伯之说还有什么出奇的。
秦昭玥泰然自若回望着隐蛰:“这种事儿璇玑卫是专业的吧,做起来应该不难吧?”
隐蛰:没有!绝对没有!
秦昭琼回神,立刻意识到了这个方法的效果,但也确实有顾虑。
“妹妹的这个办法……”
“诶!什么话,”秦昭玥连连摆手,“跟我没关系嗷,是长姐和隐蛰大人的办法。”
秦昭琼:……
隐蛰:……
“妹妹,这个办法有些犯忌讳啊。”
秦昭玥耸了耸肩膀,“那就要看你们了,是犯忌讳的风险更大,还是任由流言发酵的风险更大。”
说完也不再看两人,自顾自大快朵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