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以麻绳环绕巨石、以战马拖拽,生生将那巨石往前拖拽了一丈多的距离。
虽然没有搬离河道,但好歹是完成了疏通,鱼鳞堤河水流速放缓。
而咱们的六公主呢,实在是扛不住了。
碎墨伺候着用绢布擦拭了一番,换上烤干的衣衫,早已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昭玥迷迷糊糊醒来。
张开眼帘瞧见碎墨那张脸时,那是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难得的是没有任何起床气、没有埋怨,自己支撑着坐起身来。
她好歹迷瞪了会儿,估计碎墨一直没休息。
身上的气味比她刚刚从盔甲里头捞出来的时候也不遑多让。
额角和两鬓有细碎的白痕,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粒儿。
外头可下着雨呢,竟未有冲刷掉,估计是一次次反复造成。
“如何?”
碎墨怔愣,其实她已经做好了被埋汰几句的准备,没想到竟如此顺利。
“禀殿下,已经完成固堤。”
询问之下,方知已是辰初,连续作业了将近四个时辰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“等下!”碎墨连忙拦下,“殿下,要穿甲。”
秦昭玥抚额,差点忘了这茬。
鹧羽回营,脱下了战甲。
她也扛不住三个时辰猛猛干呐,中间还换过两次人,总算是扛了下来。
秦昭玥捏着头盔,潜意识抗拒。
好家伙,这盔甲,香跩喽!
胡乱擦了擦又给套上,她大步走出了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