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童男童女祭河,有伤天和!
若是你们非要推到河伯祭祀上,好,本宫破例准许你们祭。
也别弄什么一对童男童女,不足以平息河伯这么大的怒火。
龙门县凡家中有六岁以下幼童者,无论官员士族、富户乡绅、百姓河工,无论是否有功名在身,皆用于河伯祭祀,可好?!
一次祭也不算什么,往后三年、五年皆循此例,可好?!”
此话一出,百姓骚动再起。
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不会觉得疼,牺牲别人、尤其是低贱的河工农户。
所有人都信河伯之说?当然不是,不过既然损害不到自己的利益,试试又何妨?
“肃静!”蒙坚再次开口,将骚动的场面镇压下来。
“溃堤影响的是龙门县,是你们赖以活命的土地。
在场有伺候田地的,万亩良田被水淹会是什么结果,你们比我清楚。
本宫受皇命所托,负责三州治水赈灾,自然不会弃之不顾。
但自己的家宅、自己的土地,就要靠自己去捍卫。”
“怨恨朝廷,攻讦陛下,说女子不配为帝、有违礼法的……
本宫以为,至少女子不当支持,至少会站出来反驳这等言论。”
“陛下开女子科举、征辟女子为官,不是为了女子压倒男子,只是为了给女子一种活法,一种男女平等的活法!”
“女子不必只会绣花务农,不必一到及笄便待嫁,不必在荒年被第一个放弃,不必被卖予作妾作丫鬟,换取家中兄弟念书的束脩、娶妻的聘礼……
若在夫家不顺、婆母亏待,可和离、可再嫁、可立女户。”
“女子可读书识字、科举入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