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闫无咎却胆大妄为,设计刺杀长公主殿下,意图一劳永逸。
他没有选择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私心里也觉得若是能够除去这位,储位便十拿九稳了。
泼天的功劳近在眼前,最后来了个默认。
但现在是怎么回事?闫无咎浑身浴血、面色阴沉,难道刺杀失败了?
下一刻,他的瞳孔骤然扩张。
那道狼狈的身影瞬间闪到了他的面前,一指点在了其眉心的位置。
“你……”
瞳孔急速染上了猩红的色泽,浓郁到甚至将瞳仁的黑色遮掩了下去。
再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,尸体轰然落地。
“快,着手离开。”
动手之后闫无咎的脸色更加难看,血色褪尽。
杨无悔连忙帮助师兄褪去衣衫,匆忙敷药包扎,可鲜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渗。
“不必理会。”
隐蛰的金线可不仅仅是杀伤力的问题,其中蕴含的锋锐之“势”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消解的。
杨无悔又伸手抹去其面容,换上了副三十多岁普通百姓的模样。
一辆马车悄然离去,直奔东城门。
闫无咎躺在软垫上,面色如土。
浑身上下二十一处伤口,还有多处洞穿伤,已经多久没有受过这等重创了?
不过他之前看得分明,那柄短刀确实插入了长公主的身体,她的伤势可比自己严重多了。
若是就此死去当然最好,若是真有三品术士出手拖住性命……
呵,长公主无法主持赈灾事宜,还能靠谁?
是那个荒诞的六公主还是软弱的五皇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