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笑。

不多时,李轩梳洗一番出来,李济仁连忙上前拍拍打打,见真的无伤抓起手来就要把脉,却被李轩拒绝。

“不忙,我没事儿,先用饭。”

“好好,爹陪你再吃些。”

李济仁讲究养生之道,过午不食,为好大儿也破了例。

席面早就准备好了,一盘盘端上来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。

虽说这段日子万安堂不收诊金,但一些个百姓心里过意不去,这个送把青菜、那个送俩鸡子儿……李府从不缺少吃喝。

看着好大儿大快朵颐,夫妻二人相视一笑,连忙劝着“慢点儿”。

李轩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填了个肚儿圆,毫无形象打了个饱嗝。

“母亲,我想与爹聊两句。”

李轩唤她母亲,却唤李济仁爹,听起来没什么,好似父子关系亲近,其实内里的分别只有三人听得懂。

“好好,你们父子俩聊。”

堂上清空,二人对面而坐。

“爹,我父亲想做什么?”

这话听着都别扭,但李济仁已经习以为常、安之若素。

“没什么,就是放粮施粥,就算老爷不说,我也会做的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?没有别的动作?”

“真没有,不信问你母亲,我整日在万安堂坐诊,哪有工夫做别的。”

李轩沉吟片刻,“听说今日朝廷的赈灾粮到了,其中掺杂了麸糠?”

“是有这么回事儿,百姓怨声载道的,不少人堵去了县衙门口。”

“咱家施粥用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