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京……在凤京……”齐镇远不停喃喃。
他每年只能收到一两封信,除了报平安之外并无任何其他内容,想要是受到了严格的控制。
稍稍冷静下来,又狐疑地望向两人,“是真的?你们没有骗我?”
流焰嗤笑一声,“我堂堂璇玑卫千户,公主殿下当前,有必要哄骗你?说,那人到底是谁!”
齐镇远明白,盗采铁矿的事儿已经露了,现在朝廷无非是不想暴露这点,想要钓大鱼。
“我什么都愿意说,我女儿与此事无关……”
“不做牵连,”流焰蹙起眉头,粗暴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不暴露,你女儿就能活。”
齐镇远听出了明显不耐烦的情绪,知道对方不可能再做出任何其他保证,吐出一口浊气,开口说道:“我不认识那人,应该不是县衙的人……”
据他所说,每年会见到那人一两面,会带来女儿的书信。
而交给他的任务便是盯着矿上盗采的坑丁,若发现任何异动,必须及时上报。
这个情报没有任何价值,还不如县令提供的有作用,流焰又问了之前停采那日的事情。
“因为矿上出了东西,听说叫乌钢脊。”
听闻此言,连流焰都有一瞬间的失神:竟是……乌钢脊!
连忙追问,“产量如何!”
“就第一日出了拳头大小的矿石十来块,便采尽了。
后来又连着凿了三日,再也没见到一块。”
流焰又详细问了几句,齐镇远知道那东西重要,否则也不可能停采一日,却不知道具体用于何处,也没有更多有价值的情报。
“你继续做好你的‘监工’,别露破绽,你女儿自然能活命。”
再次嘱咐一句之后,两人离开了简陋的竹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