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欢喜接下的差事,结果事儿也没办成,还恶了六殿下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公主仪仗没见着,但有十位婢女侍奉左右、两百禁军轻骑拱卫,牌面也是拉满了。

来到矿上,秦昭玥万众瞩目。

雨势不减,沿着引渠两侧架着大量的火把照明。

“殿下,您是否要敲一锤子?”

秦昭玥连眼睑都没抬,“我敲个锤子,赶紧的。”整那没用的仪式感。

“是是……”

一声令下,民夫立刻开工。

本来就剩最后一小段了,结果生生等了半个时辰。

被挑选出来干活的都身强力壮,喊着号子有节奏一下接着一下。

没到半盏茶的工夫,沟渠彻底凿通,暗赤色的水流汇入沟渠之中。

民夫腰间都系了麻绳,岸上的人们一起发力将他们拽了上去。

铁渣山附近的积水差不多没过脚脖子,水位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。

当重新露出湿哒哒的岩层时,现场爆发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

秦昭玥隔着三四十丈远远望着,心中也是松了口气。

得,本职工作干完了。

“殿下,挖渠引流之法成了!全仰仗殿下之恩!”

面对激动的县令,秦昭玥笑得矜持,“那都是长姐的功劳,我也就有些监工的功劳罢了。”

周延清:不,你没有。

“殿下,”长公主的副将领着一位着甲的将领走上前来,“这位是驻军将领,特来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