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所托、事关赈灾也就算了,铁矿什么的跟她有毛线关系。

没有金刚钻、就别揽瓷器活儿,有那个金刚钻、也少揽。

工作做得好会怎么样?升职加薪倒是不一定,但大概率会获得更多的工作。

没错,错误的价值观、不思进取、咸鱼,但是……她就这样。

隐蛰的面纱略微起伏,这搁在她身上已经是非常强烈的情绪波动。

“我璇玑卫许诺,六公主殿下见证,足够了吗?”

摇光差点惊掉下巴,神情跟见鬼了似的。

她家千户大人这是退让了?就……退让了?

秦昭玥撇了撇嘴,见证什么的倒是还行,工具人呗,这活儿她熟。

赵青山这回连磕绊都没敢打,“好,我答应!”

回答得那叫一个脆生,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: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
长公主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,而六公主一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,再争论下去怕是连“见证”都没了。

“我可以立刻着手译出秘档,恳求大人下矿救我父亲。”

隐蛰闻言终于收回了视线,像是偃旗息鼓的信号,秦昭玥也重新回去上首坐下。

“发洪水时你父亲在矿下,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天。”

“救”这个词是不是用得有些不合适?或许用“殓”比较恰当。

赵青山攥紧了拳头,他何尝不知道这事儿听起来有多离谱。

他多番苦求组织救援,越到后来越没有人理会,只当他疯了。

纵横幽深的矿洞、还被洪水填满,二十多天过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?

“隐形的矿洞!”赵青山唯有坚信父亲提及的这点,

“父亲偶尔会夜不归宿,原本以为是出去吃酒赌钱,直到最近才向我透露了一些消息。

现在想来,就是在暗示盗采铁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