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重新将痕迹掩埋,“带我去找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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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渣山附近,刚刚完成轮值的坑丁拖着沉重的脚步返回村子。

监工在村口捶锣三声大喝道:

“老规矩,所有人不得串门、踏实待在家中。

若是让我发现有谁滋事,左右屋舍连坐!”

已是老生常谈,大家都无力回应,各自向着家中的方向走去。

赵青山面色苍白,因为长时间劳作手臂都在不停颤抖。

他咬牙凑上前去,“陈叔,朝廷的赈灾队伍到了,或许可以下矿援救……”

“住口!”

监工断喝,击槌几乎抵到了赵青山的鼻子,

“一次两次也就算了,如今钦差到此主持治水赈灾,若是你敢冲撞长公主,所有人都得死!”

赵青山无助地望向身后,“楚婶、冯大哥……大家!有希望的,他们有希望还活着……”

被点到名字的都有家人被淹在矿坑之中,可是有人目光躲闪,有人置若罔闻,甚至还有人怒目而视。

“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,怎么可能还活着……”

“你快闭嘴吧,都是因为你,害得我们都要被罚搬石头!”

“就是,矿坑淹了好不容易能歇几天……”

他们是罪人,却并非奴籍,上工搬石头能有什么好处?

赵青山跟很多人一样,发洪水的时候他父亲被淹没在了矿坑之中。

而后水势稍缓,大家已经组织过人下矿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