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周延清大步而去,今夜他不想宿在卧房。

老管家步入其中,神色不见半分惊慌。

来到江明鸢身边,先伸手探了探她颈间脉搏,确定死亡了之后这才将其拦腰抱起。

小心翼翼隔开一拳的距离,好像生怕衣衫沾染上血迹。

半炷香后,一辆马车离开了府邸,直向东郊的乱葬岗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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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靴踏在被雨水浸透的土地上,却不沾染丝毫泥泞。

隐蛰手举火把,几个闪身踏入了乱葬岗。

她素手轻抚,卸开了新鲜掩埋的土层,露出其中草席包裹的“尸体”。

俯下身去,双指点在其鬼宫穴,而后掰开下巴往她嘴中塞入一颗丹药、以真气送服。

十数息之后,江明鸢的胸口猛然起伏,噌的一下弹开了眼眸。

乱葬岗低沉的浊浪,混着铁锈味的尸酸气直冲鼻腔,激得她猛咳不止。

好不容易喘匀了些,她挣扎着坐起,满面都是茫然。

“我……我没死?”

江明鸢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,眉头立刻紧紧蹙起。

伤口是真的,只不过偏开了并未刺中任何要害。

这自然是隐蛰暗中出手的结果,包括那老管家探查脉搏的时候也做了遮掩。

确认周延清牵扯其中,这本身也在预料之中,并没什么出奇的。

但区区一个县令还不至于敢主导盗采铁矿之事,而且可能已经维持了至少七八年之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