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琼快速回神,“周县令如何安排?”
周延清在前方引路,边走边说。
洪水最初灌入竖井矿道,所有的开采陷入停滞,甚至吞没了不少坑丁。
水势太猛,还没来得及施展营救就涨到了此处,冲走了表面大量的废渣。
只不过相比于整座山体来说,被裹挟带走的铁渣还是少部分。
若是之后再发洪水,持续冲刷之下可想而知影响会有多大。
周延清采用了两种治水之法。
其一就是眼前的这幕,用竹子编制的笼筐填装石块,沿废渣山脚堆砌成临时挡墙,以减缓山体进一步崩塌。
其二是开凿导流明渠,在废渣山西侧开挖排水沟,意图将洪水引向下游。
“禀殿下,开凿明渠需要大量的河工,赤岩县人手不够……”
身旁副将立刻回禀,她已经将带来的五千驻军全部投入其中。
秦昭琼点头,两条治水方略都切实可行,她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法。
“下令征调一万驻军入赤岩县,帮助开凿明渠。”
“是!”
“天工司即刻勘验渠道,测算路线和挖掘深度。”
“是!”
“此地冶令何在?”
天工司下设铁冶所,而地方上负责监管开采、冶炼铁矿的官职便是冶令。
不多时,一位身穿蓑衣的中年男子淌着河水匆匆赶来。
“下官段砺锋,司职赤岩铁矿冶令,拜见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