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满脑子都是脱罪,可诚惶诚恐间脑子都是木的,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他不中用,还是县衙的老主簿站了出来。
“禀殿下,说起来这片溶洞确实没什么特殊之处。
地势连绵、大洞套着小洞纵横交错,听说还有深渊和地下水,无甚价值。”
“多年前还偶有听说探险之人入洞游玩、而后失踪的说法,不过后来大家也都知道这地方凶险,近些年再未有类似的案子发生。”
老主簿白胡子一把,又是茗烟县本地人,说法比较有信服力。
秦昭琼发现那老茶农神色有异,追问了一句,“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
老茶农连忙拱手,“主簿大人说得没错,只是我们茶山离得稍微近些,曾听说过一些关于溶洞不好的传闻。”
他不敢拖沓,立刻将那传闻说了。
倒是也不算出奇,凡穷山恶水之地多有神志怪谈,这片溶洞也不例外。
说是过路的旅人常能听到其中有古怪动静,有说风铃声,有说女鬼索命的呜咽,有说地府小鬼砸门的动静……众说纷纭。
加上时不时有人失踪,有段时间传得还挺凶猛,最夸张的还有说溶洞地底深渊有道生死相隔的大门、直通地府。
名声传了出去,大家都知道此地凶险,来得人少了,渐渐的传闻也就散了。
鬼神传说不奇怪,秦昭玥也看过几个本朝话本,各种妖怪异志的说法并不罕见。
只是这等传闻与筑堤的三合土联系在一起,让她不禁怀疑,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,就是为了将其他人驱赶,轻易不敢再踏足此地。
她想到了,秦昭琼和蒙坚也想到了。
“这传闻是什么时候盛行的?”
老茶农皱着眉头细思了一番,这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,“大概有个七八年了吧。”
七八年,若是真有人在此谋划什么,想必都已经达成了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