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计算攻城锤的重量绝对足够,当一击而破才对,可是刚刚那声音……明明是金铁交击之声!”
那官员冷汗都下来了,他确实测了土,也找老茶农、县吏再三确认过。
出现这样的重大错漏,责任在他勘测不明,无论如何此事无可指摘。
秦昭琼面色铁青。
茗烟县泄洪是疏浚第一步,此地不顺利,若是上游爆发洪水,整个县城都有可能被吞没。
她并未回话,而是望向了一旁的蒙坚。
蒙坚颔首,立刻策马急驰奔向禁军队列。
“赵勇、铁牛,下水摸查。”
“是!”
两人皆出自湖州,自小在水潭江流中嬉戏,水性极佳。
而且身具六品修为,一口真气在,水下憋气功夫了得。
赵勇、铁牛当即卸甲,有天工司的官员送上细麻绳要系在他们腰间,却被拒绝。
无需任何防护,只手臂上绑了一把匕首,便一头扎入水中。
攻城锤砸起了大量的泥沙、湖水浑浊,水下视野应当极差,但情势所迫耽搁不得。
湖畔气氛肃穆,崔亮与勘测官员还跪在地上,秦昭琼也并未叫起身。
牵扯到整个赈灾事宜,不管理由为何,都是重罪!
秦昭玥目睹这一幕,不由为长姐忧心。
“诶,”她轻轻捅咕身旁的碎墨,“他们说什么呢?”
为保安全,他们距离前方军阵有些距离,秦昭玥能够看到,却听不到他们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