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绞索齿轮,小孩儿手臂那么粗的麻绳,一头连着那悬锤,一头经过机关拐了弯、横向延出去十数丈。
瞧了几眼,秦昭玥大概就明白了这套设备的工作原理,说起来无非就是杠杆。
而且因为安置区域的问题,这破堤设备还是一次性的,等凿开通道之后,会被水流冲走淹没。
禁军开始清场,毕竟是泄洪,其中不可控制的关节很多,所以秦昭玥等人退出去百丈左右。
场间策马呼喝者众,不同蒙坚亲自主持,井然有序,不多时便将周围全部清理干净。
只留下五百兵丁手握麻绳、跟拔河似的站立一侧。
跟她站在一处的还有五皇子秦景湛。
自从赶赴茗烟县那晚之后,一直都跟着长公主在这湖畔。
只不过完全没他的事儿,堂堂赈灾副使就做点文书汇总的工作。
这还是担心有人说闲话,自己主动讨要的差事。
而身边这位六妹妹呢,连个正经任职都没有,离开京城时比他还像个废物,结果呢?
又是净水又是医病的,竟不知她如此内秀,瞬间把自己给比了下去。
想及此处,秦景湛心中五味杂陈,“六妹妹辛苦。”
秦昭玥瞥了他一眼,别说她了,原身跟这位也没什么交情,“五哥也是。”
秦景湛:……
讽刺他?是不是在讽刺他?
秦昭玥一句话把天聊死了,而前头的军阵已经准备妥当。
蒙坚抱拳行礼,“殿下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秦昭琼点了点头,“放烟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