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本册子密密麻麻都记满了档案,这不仅可以为秦昭玥证明,也可以将方法流传下去。

尤其是交给像姜青蒲这样的老大夫,或许可以从这些案例之中寻找到规律。

以后若还有相同病症爆发,或许可以减小伤亡的比重。

裴雪樵将三本册子叠起,用锦布小心包裹好。

内衫都湿透了,不敢贴身放着,怕洇透毁了字迹,就提在手中。

“姜大夫,”裴雪樵深深一礼。

对这位老者,他充满了敬意。

老人家今日凌晨躺下便陷入昏睡之中,好不容易醒来、听说公主再次开始救治,舌下压了参片匆匆忙忙又忙碌起来,直到现在。

“这些档案我先带回县衙,抄录一份后与您送来。”

姜青蒲虽面色苍白,但精气神比昨夜好了不少,心中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不过此次救治伤了元气,怕是要将养很长一段时间。

想要行礼,却因佝偻得太久,一时难以挺起腰背。

裴雪樵连忙扶住了他,最后也只能拱手答应下来。

碎墨精神尚可。

青鸾卫的培训向来严苛,除了出身清白、武学天赋之外,对心境的要求也颇高。

别看碎墨年纪不大,曾潜伏北境做过谍子、刺杀过朔风王朝高官。

而后又在军伍中历练过一年半,手上屠戮的敌国兵士早就已经过百。

长长呼出一口气,抹去额角的汗水,慎之又慎将两支注射器收起。

站直了活动一番筋骨,瞥见了裴雪樵与姜大夫之间的对话,心中对这位状元的感观好了几分。

就在此时,蒙坚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