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少爷的行踪?”等了一晚上,他早就已经心急如焚。

娄五神色难看得紧,“龚叔,潜入失败,蒙坚在重症区。”

“什么!”龚叔拍案而起。

他当然知道蒙坚是谁,陷阱,这是他的第一反应,不过很快就被否决。

要洞悉他们的身份、判断出闯入重症区的行动和时间,怎么想都不可能。

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:重症区存在非常重要的目标,甚至需要蒙坚亲自镇守。

难道……少爷暴露了?

“龚叔,还有件事,从昨夜到今早,重症区搬出了四十多具尸体。

我问了义庄管事,最多的一天死亡大概五十多人。

可是又听守门的禁军提了一嘴,说是找到了什么医治的方法。”

龚叔脸色晦暗不明。

少爷本在茗烟县督造,不想一场暴雨、上游河堤破裂,洪水形成泥龙,吞没了茶山和下游的村庄。

少爷和其亲随全部杳无音讯,偏偏这时候朝廷赈灾的队伍抵达,控制了城防,进出受到严格的限制。

龚叔心中五味杂陈。

担心少爷的身份暴露,可又希望他就身在重症区中,总比被泥龙吞没、尸骨无存得强。

不过要从蒙坚和禁卫军的手上抢人,此时茗烟县只有娄五这一名硬手。

沉吟片刻,他做出了决断:

“传令,唤‘缠丝’与‘破晓’入城,在与不在,总要有个定论!”

“是。”

两人当即离开了宅院,直奔城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