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六人小组离开,碎墨搬了张椅子守在房门前,取出了那支针筒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碎墨没有一点奇怪,本就感知到了对方的靠近。
手上动作未停,针尖刺入肌肤。
拍打手背以使“血管”凸显,准确刺入“静脉”之中,看了六十多遍,甚至用真气多次感知,她自认可以做到。
但实际上手之后却发现没有那么简单,滑滑的,要精准刺入、控制走向不刺穿。
难怪六公主不让她上手,看来需要不少练习才能做到这一点。
不过她是五品修为,观察入微加上无比稳定的手,稍加练习应当能掌握。
找到了!
顺利刺入、拔出,碎墨这才抬头,“蒙统领有事?”
一夜未睡,蒙坚脸上也不见疲惫。
即便是六品的真气初成,耐力也远超常人。
但六公主接连五个时辰都精神高度集中,陷入疲惫也在所难免。
蒙坚看清了碎墨的操作,自然明白她在做什么。
只是面对自己这位禁军副统领,她的态度实在太过平淡,这是连装都不装了?
“我认出了你的身份。”
之前还在两者之间,但当面动用真气之后蒙坚便确定了,面前的这位出身青鸾卫。
“那又如何?”
蒙坚从话语中听出了明显的对抗,“碎墨是吗,我是否曾经得罪过你?”
“蒙统领多虑了,我份属御前,之前与你素未谋面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我自认抱有善意。”
碎墨叹了口气,放下针筒,目光凛冽瞥向对面,“蒙统领何故装傻,某些人的接近本身就会带来恶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