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……都记住了吗?”

跟面对秦昭玥的时候完全不同,此时的长公主眸光深邃,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。

随行的官员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纷纷躬身行礼,“是,殿下!”

场间一时沉寂,秦昭琼任由无形的压力蔓延,足足过了二三十息才轻飘飘开口,“出发。”

“是!”

就在她即将转身的时候,裴雪樵紧走两步窜上前去,被长公主亲卫所阻。

“殿下,臣有话说。”

秦昭琼扫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
亲兵让开,裴雪樵上前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,

“大殿下,虽有您震慑,但保不齐……”他停顿了两息,其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
储位之争虽然尚未出现在朝堂之上,但底下暗流涌动。

在朝堂诸公的眼中,六公主从来不作考虑,却也可以用来攻讦公主集团。

赈灾队伍中官员众多,谁是谁的党羽、谁有什么倾向,这都不可而知。

亲历者可以说六公主为了病重灾民提供救命之法,但也可以预料到不少人会死去。

若是有心人拿这件事做文章,并无医理可辩。

“请许臣留下,由我亲自记录作保,当能多一分胜算。”

话音刚落,灼灼目光笔直注视着他的双眸。

秦昭琼自然知道六妹妹药倒过裴雪樵,而筹集赈灾款中他父亲也起到了关键作用。

若是得到宰相府的支持,自然有利于六妹妹,只是他如此主动提出……

仿佛在刻意表现赤城之心,此时的他眸光坚定,逼视之下也无半分恍惚动摇。

秦昭琼心里头咯噔一下,顿时浮想联翩。